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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孟知微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从包里掏出个面包递给何嘉善,又翻出来饼干撕开坐床边吃起来。
“孟知微,你什么意思?”
“饿了吃饭。”
何嘉善叹口气,知道她难过就喜欢搞事情,无奈地劝着说:“接风宴,我请你去吃本帮菜好不好?”
“不感兴趣。”
“那我带你去外滩走走。”
知道他吃完饭就会跑掉,孟知微不想理他,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饼干,等都塞进嘴里了才含糊不清地说:“我有的是时间,以后我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去,但我现在不想去。”
“那我想去,好不好?”
听见何嘉善这么说,孟知微的脾气终是压不住了,一把将饼干扔在地上就往床上躺:“随便你。”看着“无理取闹”的孟知微,何嘉善没说话将手上的面包放在台子上,又将地上的饼干捡起来塞进嘴里。
哪怕嚼着饼干,何嘉善依然保持着他的好教养,嘴里塞更多的食物都没发出丝毫声音,于是女人啜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心事碎的如雨后的树叶,风过后哗啦啦的只剩一地水渍。
四年里她想过无数次何嘉善西装革履地走到自己面前轻蔑地朝自己吐口水,可此刻嚼着地上饼干的何嘉善彻底打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她想跟何嘉善和好,想跟他发脾气闹一闹问他为什么一走了之,想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故意惹事让何嘉善不要那么平静。
可闹了一圈,她不像在挽回何嘉善,更像是在演一场笑话,还是一场默剧独角戏的冷笑话。
她闹累了,何嘉善盯着她的胎记却没说话。
等她安静了才鼓起勇气问了句:“孟知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和好,何嘉善。”
“不可能了,真的,孟知微,不可能。”
何嘉善突然站起身,没理孟知微的呼喊就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