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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伦天奴的套装裙子,同款的蛇皮手袋,还有吉米周的高跟鞋!
一万多一个月,确实赚的不少了,可要购置这样的行头,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难道景叔另塞了零用给她?
我走上前去,把景姗从沙发上扶起来,她只迷迷糊糊地哼哼了两声。
我转过头对老爸说:“去打盆水来,我给她洗洗脸,要是就这样送她回去,被景叔知道,老妈又要回来哭了。”
老爸不声不响地出去打水,我把景姗靠放在沙发背上,只听她小声呢喃道:“你来啦?我都等你一晚上了……”
我好笑地将她翻了个身,又不知道撞上哪个鬼,把自己搞成这样?!
只见她像小猫般伏在沙发上,醉眼惺忪地望着我,还在喋喋不休:“我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钱,喜欢你的派头,喜欢……”她打了个酒嗝:“你的贝路帝!”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当中,没有动,好半天,才挪动着僵化了的脖子,直直地看牢她,内心犹如惊涛骇浪在翻卷。
不,一定弄错了,这世上断不会只有一双贝路帝的!
景姗的小手架在了我的腿上,开始小声呜咽:“我不够漂亮吗?我不够能干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这时,老爸端着水,推门进来。我不动声色从他手中接过毛巾,替景姗擦了擦脸。
“怎么样?”老爸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喝高了,我一会儿送她回去。”我淡淡地说道。
“我跟这丫头熟过头了,竟然没发现……”老爸站在一边尴尬地擦着汗。
我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再也憋不住,扯开嗓门大笑出声。
老爸一脸气愤地看着我:“笑什么笑!”
我的笑止也止不住,只好别过脸努力平静下来,腾出一只手悄悄擦掉了眼角渗出的泪水。
有时候,觉得什么事情都很可笑,不是想显得自己清高,只是不想再哭;而终于伤心大哭,并不表示软弱,只为了证明,悲伤,并不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