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昆仑断口的罡风裹着维度碎片呼啸而过,陈青禾的唢呐杆上凝着一层白霜——那不是山间寒气,而是二维影族被音刃劈开后残留的平面结晶。他刚用《将军令》的第七个变奏逼退三只试图钻进维度锚裂缝的"织网者触须",黄铜唢呐的喇叭口还在微微发烫,内壁残留着金属摩擦的焦糊味。
"左侧七十度,高密度能量反应。"机械夸父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在耳畔炸响,陈青禾转头时正看见那具青铜色的机械躯体骤然横移,背后的太阳能翼板展开成菱形护盾。下一秒,一道暗紫色的射线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击中身后的昆仑山石,岩壁瞬间化作无数透明立方体簌簌坠落——那是被强行解构的分子结构。
"是织网者的'规则分解波'。"陈青禾摸了摸耳廓,那里还残留着刺痛感,"你的护盾还能撑几次?"
机械夸父的胸腔发出齿轮卡涩的声响,左臂的液压管正渗着淡蓝色的冷却液:"能量储备百分之三十八,护盾发生器过载三次。建议优先保护维度锚,我的损伤不影响核心功能。"
陈青禾望着悬浮在断口中央的维度锚——那块由盘古骨骼与星铁铸成的晶体此刻像块被顽童敲过的玻璃,表面爬满蛛网状的裂痕。方才清道夫"零"的撞击不仅击碎了一角,更在晶体内部留下了团不断游走的灰雾,那是维度熵增的具象化,正缓慢吞噬着星轨纹路。
"弦族的振动图谱还没传来吗?"他吹了声短促的哨音,试图用声波安抚躁动的维度锚。晶体嗡鸣着回应,表面的星轨纹路亮了亮,却很快被灰雾压制下去。
"弦族第三信使在北纬37度的裂隙处失联了。"机械夸父的眼部传感器闪烁着红光,"检测到未知频率的干扰波,正在解析——警告!是'遗忘之歌'的低频变体。"
陈青禾的心猛地一沉。织网者的"遗忘之歌"是最棘手的武器,它能剥离生物对自身维度的认知,上次在概率维度,有三只毕方鸟就是被这旋律变成了没有实体的概率云。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山海经》残卷,书页正发烫,似乎在抗拒某种侵蚀。
"你的数据防火墙还能屏蔽多久?"
"百分之十七...不,百分之十五。"机械夸父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背后的太阳能板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它在针对我的核心程序!织网者正在解析'数据山海经'的编码规则。"
陈青禾突然想起弦族首领说过的话:"所有机械造物都逃不过织网者的规则同化,因为它们的逻辑太'有序'了。"他望着机械夸父不断闪烁的指示灯,突然意识到这具来自赛博山海的钢铁躯体,恐怕比自己更危险。
"你先走!"陈青禾猛地将唢呐指向维度锚,"我用《镇魂歌》暂时稳住锚点,你去接应弦族——"
话音未落,机械夸父突然转身将他撞向断口内侧的岩壁。陈青禾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星铁层上,喉头一阵发甜,却看见暗紫色的分解波如同暴雨般落在机械夸父刚才站立的位置。那具青铜躯体瞬间被射线洞穿了数十个窟窿,淡蓝色的冷却液像喷泉般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为什么?"陈青禾挣扎着爬起来,唢呐杆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机械夸父的头部缓缓转向他,原本光滑的金属面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闪烁的线路板:"根据战术推演,保护调音师的生存概率高于...自身存续。"它的电子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大量杂音,"检测到...织网者主力...正在通过四维裂缝...降临。维度锚的修复进度...必须加快。"
陈青禾突然注意到,机械夸父胸口的能量核心正在发出异常明亮的蓝光,那光芒透过躯体上的弹孔溢出来,在岩壁上投下跳动的光斑。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让音疗事业遍布天演每一寸土地,造福我辈同僚;让繁茂商业提供割阙山修炼所需,打造神庭盛景;立传功伟业接续天下苍生修行路,点化有灵万生。......
“什么是仙?”“为仙者,先为人。”“什么是道?”“修仙法,行侠义,修行亦为道。”许守靖谨遵教诲,从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誓要把“许剑仙”的美名传至九洲每一个角落。……时境过迁,许守靖早已站在九洲之巅,再回首时,却发现亦师亦妻的女子指着身后的莺莺燕燕,幽怨地对他说:“你行的侠义怎么都是为了女人?”“……”...
星月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星月引-沫非-小说旗免费提供星月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故人皆已远踏仙途,离我不知已经几何。或许早就巴不得忘了我这个人,而我也不想再踏出苦拙山一步。苦拙山虽苦,却安宁忙碌,我也不用再总是想起前尘往事。转眼已过百年,当初的天之骄子只怕都将飞升成仙。就让我留在这苦拙山里,与这一方天地相伴,再不问天地烟尘。 而眼前这人…… 我忍不住微微笑了笑,似有千言万语,却终只化作一句:“表哥,谢谢你,不必了。” 萧轲脸色微微一变,眸光微动。 我有些奇怪他为何这般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竟有了表情,却发现,原来是我竟哭了……...
...
作品名:春满酥衣作者名:韫枝文案:嫁入沈家一旬,郦酥衣发现了夫君的不对劲。她那明面上清润儒雅、稳重有礼的丈夫,黄昏之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闺阁之中,他那双眼阴冷而狠厉,望向她时,处处透露着贪婪。每每醒来,回想起那张脸,郦酥衣都瑟缩不止。去敬茶时,沈顷却态度温和,叮嘱她注意身子。……沈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住了另一个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