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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国丧期间,禁一切丝竹娱乐,但却没说连宴饮都不许,只不敢搭台子唱戏而已,其他的上位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孟祈当日说待毅哥儿满了月后再设宴款待众亲朋同僚,倒也不完全是为了推脱他们,好让陆明萱得以清清静静的坐月子,而是真有此打算,毅哥儿出生时便吃了大苦头,因为当时所处的环境简陋,甚至连洗三礼都直接省略了,凌孟祈心里一直都颇愧疚,早打定主意百日礼时要好生补偿他们母子一番了。
所以这一日的凌府究竟有多热闹,有多高朋满座,可想而知。
陆明萱一大早便起来了,换了身大红色绣大朵牡丹花的通袖衫,头发梳做牡丹髻,戴了赤金拉丝的衔珠大凤钗,又给毅哥儿换过一身红色的新衣裳后,便亲自抱了他,被奶娘丫鬟们簇拥着去了前面,准备迎接客人。
不多一会儿,便有客人陆陆续续的到了,最先到的便是陆中显和戚氏并安哥儿定哥儿,本来这类喜事娘家人就是主宾,他们来得早一些倒也无可厚非。
陆中显等人到了之后,陆明芙携夫携子也到了,一家人少不得要挈阔一番,陆中显看着眼前儿孙满堂的场面,想着十年前自己根本想不敢想有朝一日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忍不住眼眶湿润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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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七
很快其他宾客也陆陆续续到了,原本还算宽敞的花厅如今被挤得是水泄不通,说不出的热闹。
陆明萱作为今日的主角与主人,少不得要各处周旋一回,好在有陆明芙和陆大奶奶在一旁帮衬她,凌如霜与凌如霏也多少为她分了些忧,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凌如霜与凌如霏已于陆明萱坐月子时,被凌孟祈亲自发嫁出去,如今一个已是孟夫人,一个已是丰夫人了。
却是凌孟祈经过了前番与陆明萱母子只差一点就要天人永隔后,忽然觉得世事无常,且孟行云与丰诚年纪也都不小了,过的又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有朝一日遭遇了什么不测,却连亲都未成上,孩子更未抱上,难免遗憾,倒不如趁早把事情都办了,就算将来有变故,至少遗憾能少一些。
为此他不但提拔二人一人做了同知,一人做了佥事,还给凌如霜和凌如霏在原定的基础上,又添了两千两做嫁妆,让二人嫁得十分的风光,如今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报答哥嫂。
一时凌孟祈打发人进来,说要抱了孩子出去给外院的男客们瞧瞧,陆明萱忙让奶娘抱了孩子出去,因不放心,想了想,又叫了丹青一块儿跟出去,才安心与客人们说笑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毅哥儿被送了回来,小家伙一看就是个爱热闹的主儿,去外面晃了一圈丝毫不见慌张葳蕤不说,反倒见了陆明萱嘴里便咿咿呀呀的说起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话来,似是在与娘亲诉说自己方才的见闻一般,身上还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玉佩扳指什么的,显是男客们给的见面礼。
陆明萱哭笑不得,爱怜的点了儿子的额头一下,嗔道:“你呀,就是个天生爱热闹的主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我小时候可不这样,想来定是随了你爹爹了!”
这些日子陆明萱多了句口头禅,但凡毅哥儿有什么地方让她气笑不得的,她都是一句话‘我小时候可不这样,一定是随了你爹爹’,以致凌孟祈“父凭子贵”数次后,已经很识趣了,每次都是点头:“对对对,都是随了我,反正孩子好的都是随了你,不好的都是随了我,成了罢?”
毅哥儿哪里听得懂陆明萱说什么,见了娘亲,他越发兴奋了,活泼得陆明芙禁不住在一旁笑叹:“当日想着他是早产的,生产时又吃了大苦头,指不定得将养多久才能像寻常孩子那般健壮,如今看来,寻常孩子反倒远及不上他了!”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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