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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喜这家伙贼精贼精的,要了前半夜的班儿,这时候人还不太困,气温也不像黎明时分那么冷。
领了三发子弹,莫辛纳甘被路平安直接扛到了临时居住的破窑洞,同时,路平安也准备试着生火做饭了。
作为一个现代宅男,路平安倒不是不会做饭,就是懒而已,自己做哪有外卖省事儿?
但是到了这个年代,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后世早已接近淘汰的柴火灶和总是让人担心会裂开的陶锅,再看看手边儿仅有的几样调料和食材,路平安一阵阵发懵,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不说其他,他连烧火做饭的柴火都没有,这还做啥饭呢?
仅在收拾窑洞和窑洞外那个破院子时收集到的一点点可以充做燃料的东西,他可能连水都烧不开。
趁着天色还有最后一丝光亮,路平安拿起破柴刀,急冲冲的出了门,过了没多久,他又垂头丧气的乖乖回来了。
陕北这破地儿,对于老百姓太不友好了。山坡上除了蒿子,就是一些柠条、荆条、圪针枝子之类的耐旱灌木丛,顶多再有些臭椿、刺槐、榆树等杂树,能烧的东西早就被勤快的社员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想要收拾柴火就得去更远的地方,可这会儿天都要黑了。
算球,不吃这晚饭了又如何?
没一会儿,天黑透了,王双喜扛着一把三八大盖儿,兴冲冲的跑来找路平安。
"平安,走了。"
路平安背上莫辛纳甘,悻悻的出门。
"咋了嘛?不乐意值班?想开点吧,万一打个狼呢,不就有肉吃了吗?"
"还吃肉呢,我连做晚饭的柴火都没有……"
"晚饭?什么晚饭?"
"晚饭啊,晚上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