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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春妮儿在家时,我们叫她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长河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只有最亲近的家人才知道的小名。
李长河心头一凛:
考验来了!
他立刻在记忆碎片里精准捕捉到关键信息,随即小声回答道:
“姥娘姥爷...还有舅舅您,在家都叫俺娘二妞。”
这两个字一出口,易中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痛楚。
一大妈眼圈更红了,喃喃道:
“是哩是哩,春妮儿在家小名叫二妞......”
易中海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追问得更紧,问题也更加刁钻具体:
“你姥爷叫什么名字?哪年走的?”
“姥爷叫易满仓,俺娘说是鬼子打进四九城那年走的。”
“你爹叫什么?家里几亩地?”
“俺爹叫李有田,俺家只有三亩旱地,靠天吃饭......”
“你娘有没有说过......”
易中海强压着激动情绪,最后问道:
“她陪嫁里,有没有一个枣木匣子?”
这个问题极其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