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阿晴吗?是不是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嗯。
我轻如无声的应了话。
脱了裙子,我才看见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原本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湿得像被染了色的,透明状的液体渗了出来黏在大腿上,整个下身都污秽得不堪入目,噁心得令人倒胃……虽然保住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但在心底里的感觉上,我却已被蹂躏得体无完肤般。
我小心奕奕的把内裤脱下来,把里头的状况打量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根东西就是放在这里,跟我的小洞口毫无阻隔的接触吗?最后,还在这里尿出了一泡噁心的液体……天啊!这简直噁心极了!为何天底下会有这么令人作呕倒胃的变态?为何我会遇上这么差劲的事情?为何我不反抗?要是我反抗了,要是我稍稍的鼓起勇气反抗了,我现在根本不会独自一人为这么噁心污秽的东西善后!那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会接二连三的,在不认识的女生身上,干出这种糟糕的猥亵事情?难道就只是为了……只是……不知哪根脑筋坏了,看着湿透的内裤和上头的秽液,这一刻,我竟然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悠然而生,然后……然后,我竟然把如此污秽的内裤凑近来嗅了一下——呜!腥臊刺鼻的臭味——只消一瞬间,那种如尿液的腥臊,如漂白水的刺鼻,如蛋白般的膻臭,如此浓烈气味瞬间已经袭上脑门,令我忍不住浑身上下打起了鸡皮疙瘩的强烈冷颤。
这一下,我急不及待的把内裤丢到洗手盆里,放着猛烈的水势沖涮它。
然后我迅速脱去身上所有衣物,一股劲儿的跳到花洒下,开了热得滚烫的水来沖洗自己的身体……不怕被烫得焦头烂额,只怕满身腥臭的从头壳至到脚掌,无一遗漏的洗了一遍。
只是当洗到了那个幼嫩的小肉缝上的时候,摸到那一点点还残留在上边的,滑不溜手的液体时,我的思绪再度被那种莫名其妙的陌生感觉侵袭佔据……如果,只是如果而已,如果我把手指放到那里的话,会不会有那种一模一样的感觉?咯咯——洗手间门突然被敲响了,然后妈妈的声音传了进来阿晴,你在洗澡吗?……嗯!对喔!虽然明知道妈妈看不见,但我还是一副作了坏事的小孩般立刻两手藏到身后。
喔,我还想要你给我到楼下买点东西呢……那算了,我明天再买吧。
呃……嗯。
平常的我都是很文静的,经历了这一场暴风雨后,这一个晚上,我更是寡言少语。
吃过了饭,我几乎对一切事物的兴趣都缺失了,唯有独个儿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发呆……这一刻,我没太多想法萦回脑海,只是很自然的放空了,发呆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为何是我?到了现在这一刻,才想这个问题是否太迟了?但,如果学校的性教育资讯都说对了,如果我是受害者了,我想我应该立刻找个信任的长辈倾囊相告,然后再让他们决定怎么做,但……但我觉得自己原来没打算要告诉任何人,不管是谁——因为,假如学校教导的都是对的话,那,为何我没有那种哭哭啼啼要生要死的反应?如此说来,我接受了这件事吗?不,我想我并没有,亦没打算安然接受这件已发生了的事情,那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生能安然接受的事情。
只是……唉呀!我根本毫无头绪,只是有点无助,迷茫,不知所措,却又很可笑的不至於感到绝望。
放空了,思绪平伏了,身体亦回到了最轻松写意的一个状态了,然后事情就如投影到天花板上,让过程细緻再生重演了一遍,历历在目……作为一名受害者来说,我知道自己应该果断中止这种回想片段,我知道自己应该害怕,但我还是放任它的运作——我看见了传给同学的讯息,看见了迷濛窗外的景色,看见了自己握紧了的拳头,看见了那个公事包,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然后,那个气味悄悄的袭来了——那个腥燥刺鼻的浓烈气味。
没想到,那个倒胃的气味,竟然有如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般萦回不去,然后莫名其妙的感觉冒起了,身体亦渐渐的发烫发热起来了。
为何……是我?
【换攻文|医生受(江佟)X刑警攻(陈子兼)】 高考结束那天,宋昱对江佟表白,青涩的少年捧着一束向日葵,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宋昱是学校出了名的学霸校草,也是江佟的高中同学。 江佟接过花,他说好的时候,他们的另一个朋友陈子兼倚在墙边,抬手拎着自己衣领扇了两下风,汗水从额角滑下来。 陈子兼提了提唇角笑了下,“祝你们长长久久啊,就是在一起了别忘了我还是你们兄弟。” - 高中时陈子兼最爱惹事生非,让许多老师头疼不已。 江佟觉得他还好,因为他们那时是朋友。 陈子兼大热天打球总是不带水要他买了送过去,偶尔要抢他作业抄,没穿校服怕被抓就穿他外套,在身上短一截儿也不嫌弃。 高考后,陈子兼去了本地警校。 而江佟和宋昱到远离家乡几百公里的城市上学,往后的时间他们很少联系,答应好的“别忘了他”,好像没有做到。 多年后某天,江佟得知宋昱即将和青梅竹马订婚的消息。 大吵一架分手,江佟旅游散心。 没想到碰上大暴雪,道路堵塞几个小时,又偶遇突发情况,几名警察借用车和急救箱。 吵闹的大巴上,江佟蹲在急救箱面前。 而陈子兼一身警服,从风雪中走来。...
“我用了四年时间,才把自己变成了夏明之喜欢的样子。” “结果他却爱着四年前的我。” ——可我已经变不回去了。 非第一人称,不是伪替身,是深爱彼此却不敢开口。 你以为我不爱你,我也以为你不爱我,结果我们谁都没放下。 破镜重圆,双向暗恋,狗血,但HE。 伪高岭之花真小可怜受?前桀骜不驯后深情不渝攻 攻受都有心理问题,后期翻分手旧账。 有生子。HE。但狗血。...
二十一世纪的打工人苏亦欣胎穿修仙界大家族,刚出生便遇袭被送走。没等到大能爹娘来接,自行测灵根加入宗门走上修仙路。慢慢地,她发现这个修仙界的有些人很是奇怪。结交的师姐金手指很粗冷傲师叔陷入被小师妹夺气运危局之中……五行缺金的苏亦欣想独善其身,却被卷入其中。...
放不下如何?释怀又如何?青春里的浪漫犹如白月光,无法磨灭。“年少时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我以为我坦然了,淡忘了,放下了,可十五年来你却依旧时常入梦。或许是怕忘记你,或许是怀念青春,也或许是心中的执念,让我要把它写出来。......
一间简陋的青楼,一个艺女生的婴儿,被喻为阳间的阎罗王。从他出生开的那刻起就夺去了两个人的生命,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母亲......他被两个年轻的母亲所收养,有着许多疼爱他的阿姨,并且有着两个可爱的小姐姐,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时不时地跑到青楼里偷窥,经常和两个小姐姐打架,却每次都会被打哭,然后跑到养母的怀里撒娇..........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知道是契丹人打草谷,是一个老尼姑救下来的,师傅给起名字叫杨鹏,这个女道士还大有来头,居然是大宋朝杨家将杨家七郎的母亲。知道杨七郎给契丹人万箭穿而死。心里一怒再也没有回汴京,她对大宋朝已经失望,就在附近的山中做了尼姑,“玉熙派”掌门人,黄莲圣母林青儿。自己和师傅大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知道这里经常有契丹人过来打草谷,杨鹏和师傅一起呆了四年,师傅这个时候要求杨鹏去外面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