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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算,承包金远不止五千,实际上要接近十万!
放在这个时代,大家月平均工资才两三百块,想攒到一万都很难。
花十几万接下一个既没生源又没师资的破学校?那不是疯了吗?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沉默或轻蔑的脸,靳子奇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如今这厂办的技校非但赚不到钱,还背了一屁股债,厂里每年还得花钱维护基本运转。
对厂子来说,这地方简直就是块烫手山芋。
所以才想着借着这次改革的机会,把它转手出去。
本来打算找个愿意接手的人来接盘,结果看来似乎没人肯上钩。
看到没人愿接手,靳子奇只能摇头,打算另寻出路。
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坚定的声音:“厂长,我愿意承包技校!”
大家纷纷回头,说话的是靳允。
全场一片愕然。
靳允的父亲曾是技校的校长,也是厂里技术方面的重要人物。
很多技师当年都是他带出来的。
他不仅手艺过硬,人品也让人信服。
不少同事都受过他父亲的帮助。
听说他突然离世的时候,大伙儿都非常痛心,也因此一直对靳允格外照拂。
现在看他竟然想要接手技校,大家都急了。
“小靳,你快坐下,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