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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她之后,花时也看见了那所谓的纠缠在一起模糊不清的命运。
不过她可不是命运的信徒,看见又如何,不管命运如何启示,她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以后又与现在的她何干呢。再说天命运数,也不总是没有变化。
书归正传。
正因为市丸银和松本乱菊的命运是交织到一起的,她才能适当地调整代价评估,让市丸银用那个被命运指定的柿饼来支付,作为第一时间帮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功臣,满足他一个小小的愿望也不是不可。
“我也可以许愿吗?”市丸银坐在回廊边,正对着满院的樱花。
“嗯。”花时把手放到他浅紫色的头发上随意揉弄,“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哦。”
虽然她不一定会实现就是了。
“骗子。”
“骗子。”这是绒球在内部频道吐槽花时。
已经被花时给吃掉的现挂件绒球,只要没被单方面挂断,它就可以在脑海里用内部频道和花时对话。
市丸银语气倒和绒球完全不同:“你才不会什么愿望都给我实现。”
花时也不恼,她捏住市丸银脸蛋,回以同样的恶作剧语调:“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人这一生,有的时候就会有那么一刻,或许之前你都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但是在那一刻,你突然就有了想要得不得了的东西。
对市丸银来说,就是他递出柿饼的那一刻。
于是他抓住花时还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笑眯眯地把脸往更靠近她的地方凑了凑:“我想要和你去其他的世界玩,这个愿望可以吗?”
“当然。”花时重新捏上他的脸,“不——可——以——”
这个小鬼,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着针对她的欲望,倒也蛮香的。
她不讨厌小孩子,尤其是喜欢她的小孩。
无所谓地耸耸肩,市丸银毫不意外花时的回答,但下一秒,他睁开双眼,青蓝色瞳孔比月光还要清透:“那这个愿望,我要留到以后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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