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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情眼皮儿一翻,摸摸自己的鼻子,努嘴道:“不感兴趣。”
应与将又往右看一眼,惹得贺情羞赧,忍不住说他,成都话都飙了出来:“你紧到看我干撒子?”
鲜少听贺情对着他说本地话,一时间竟还稀罕不已,应与将故意逗他,转过脸认真看路,丢一句:“我在看后视镜。”
这句话听得贺情心中怒骂,放屁!明明就瞅我了,还看后视镜?
车又行驶了一段儿,绕过平时会走的路,从下个路口出去再转个弯下辅道,就是往贺情家走的方向了,应与将故意又跑了一段确定确实那群人没追上来之后,才打了转向灯准备从出口去。
等车都要开到小区门口了,贺情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对了,你怎么知道是姓单的?”
应与将眸色一黯,冷声道:“见过。”
一想到今天非要开奔驰大G出去招摇,贺情就有点后悔,皱起眉来:“今天感觉他们劲儿也不大……只是警告你?”
应与将点点头,“嗯”了一声。
每次听到这类型的回应,贺情心里就奇了怪了,这人怎么还这么闷,捂不热似的,一杆子打不出一个屁,多说一句话像要他命,光顾着天天“嗯”“啊”“哦”的,演色情小说呢?
心里是这么想,但贺情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表面上看着冷,胸腔里却满是炽热,逮着在乎的人就烧,憋着劲儿往上扑的。
从刚刚应与将护着他就看得出来,这人是真心待他。
贺情一撇嘴,看车停了,摆摆手:“算了,我回了。”
应与将又闷着不吭声,点点头,要不是贺情目光一直捉着他不放,估计还以为这人压根没搭理他。
贺情睫毛忽闪忽闪的:“这几天,你先别出门了?”
应与将这下不点头了:“事儿多,不成。”
倒是该再安排应小二住一周校,威胁他不许出校半步,跟学校保安通个气,让他乖乖待一周,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贺情听他这么说,猜也是有生意要做,也不想去跟他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板着脸转头就走,留个背影给应与将望着。
一路从小区走回家的时候,贺情一路都在想,他这下莫名其妙跟应与将走近了,之前的账就真的这么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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