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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你喉咙里,那根被自己掐断的弦,正在重新长出耳蜗。”
话音落,十二枚气泡同时破裂。没有声响。
只有十二道纤细的紫光射线,
精准刺入陈泽双耳、鼻腔、人中、锁骨凹陷、左右腕脉、肚脐、尾椎末端、以及……
他无名指根部,那里,本该戴着一枚戒指的位置,
皮肤正微微隆起,浮现一枚铜钱状的浅褐色胎记,边缘尚在缓慢延展。
胎记中央,浮出一行微雕小字,仅他一人可视:
「静音已注册为你的母语」
而水面之下,保温杯静静立着。 杯中枸杞早已不见。
只剩一汪清水,澄澈如初生之眼。
水中,缓缓浮起一枚东西,不是铜钱。
不是芯片, 不是任何已知造物。
是一粒静默的胚胎,半透明,蜷缩如受惊的耳蜗软骨,
表面覆盖着极细的纤毛,每一根纤毛尖端,都悬浮着一滴将坠未坠的胶水……
和修鞋匠针尖上那滴,完全同相。
和十七年前,李云峰烙印时,铜钱边缘沁出的微量氧化液,完全同相。
和此刻,陈泽睫毛颤动时,眼睑分泌的泪膜折射率,完全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