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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护士点头证实。“叁次。第一次是十点多,第二次是十二点多,第叁次是凌晨两点。”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有人在憋笑,憋得很辛苦。
“护士长怎么说的?”一个年轻姑娘忍不住好奇。
“克莱恩将军是重伤员,需要安静休养。”维吉尼亚回忆着老搭档的答复。“老公爵沉默了好半天,最后问——”
她压低嗓音,惟妙惟肖地模仿老人粗粝的声线:“重伤员?那他哪来的力气?”
“后来呢?”
“后来给他换了一间朝北的病房。”维吉尼亚“啪”地合上记录本,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离这里远一点。”
海涅曼的白大褂衣角就在这时闪过走廊拐角,消失在主任办公室门后。
老医生收回飘远的思绪。
“克莱恩将军,例行查房。”
他开始检查,先是肩膀,缝合处愈合良好,然后是右腿,夹板倒是还在,可绑带松了。
那双灰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起,像老式相机在对焦,咔嚓一声,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恢复得不错。”语调和昨天别无二致,平稳专业。
说着,目光又不经意往浴室方向飘去。
浴室里,俞琬站在门后面,屏住呼吸,像小时候玩捉迷藏,躲在衣柜里,听见哥哥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时,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她全然不知沙赫特的门板历经四十多年风霜,早已收缩变形,底部短了一小截。
她在等,等海涅曼离开,等她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可脑海中那个声音不断提醒:他们都知道了,都看见了。
老医生是在查房结束,走到门口时停下来的。